桓稚不可置信,“你……分神?你明明……”桓錦記憶里,你根本不愛桓錦,又怎么會在桓錦神魂里刻分神烙印……
“他也太不會收徒了。”裴煥枝上下打量桓稚的外貌,“前面那個還行,給操又給摸,天賦也不錯。”
“你,一個魔種,碰不得摸不得,自成一道……”裴煥枝慢慢說著,“你做甚要拜我徒弟為師呢?”
“殺不了,煩,把你做成狗,都嫌晦氣。”
他瞧著柔柔弱弱的的身子骨,手勁極大,裴煥枝嫌惡地將魔種扔在地上,拍了拍手,桓稚赤紅眸瞳發愣,直盯著他的臉。
“你在說謊……你……你你……”桓稚摔了一通,他無法理解,力量被壓制得死死的,他晃了晃腦袋,“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
“你對師尊……”桓稚無法可想了,這和桓錦教他的不一樣。
他盯著裴煥枝,他身上與簡鳳池相似又不同的濃烈欲望幾乎化為實質,桓錦沉睡著的身體周圍,都是裴煥枝,各種各樣的裴煥枝,每個裴煥枝都為一條蛇發過瘋動過情,最后死了那條心。
“好臟啊。”桓稚流淚了,“你怎么可以這么想師尊,這么臟……”
“你對自己的徒弟也想下手!”桓稚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邪惡的人類,可他忍不住,他一直看著裴煥枝,淚眼朦朧也要接著看:“怎么會有這樣又臟又壞……又美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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