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錦頃刻間松了亂摸的手,渾身僵硬,表情空白。
“真可愛,唉,這里硬得好厲害,麻煩死了。”裴煥枝柔聲哄誘著,帶著桓錦寬大手心粗暴揉搓挺立陽根,“好難受,幫幫師尊吧,怎么搓弄……都出得慢,像是病了一般,這里,也不聽話。”
“把不聽話的幾把也弄軟……嗚嗯……嗯,嗯啊……哈啊……”美人白軟身子微晃,松了桓錦的手,深深皺起眉頭:“想操你。”
他驚異于自身生出這樣奇怪的想法,不禁掃了眼身下人。桓錦被折騰得沒脾氣,黑發如瀑鋪在身下,白皙肌膚下青鱗隱現,肌肉富有生命力般隨呼吸起伏收放自如,刀刻似的墨畫眉眼滿滿欲情。
桓錦不說好也不說不好,含情碧眸無措地看著師尊忽然變了表情的臉。
其實,都一樣。變狗和變狗之間,沒有差別。如果有重來的機會,他只希望自己變得早一點。和這么個淫軟美人一輩子在床上過活,做他的爐鼎,身子刻下他的專屬標記,日日夜夜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若不是……他有了徒弟。
心愛的,可愛的,都是他的寶貝。
他啞聲:“全憑師尊處置。”
桓錦勉力支起身子,把裴煥枝拉到身上,認真虔誠地親吻他的發,借著美人情動恍惚間,又一次引誘,“都可以,只求師尊把我藏起來,當世上沒有過桓錦,您沒有過桓錦這個徒弟。”
“用徒兒的身子,把不聽話的幾把弄軟吧,弄得……”口中突然被塞入兇物,桓錦猝不及防,險些咬到那處脆弱。
裴煥枝不傻,胯下兇物堵住徒弟傷人心的嘴,氣氛陡然險惡。他補充道:“想操你,想用幾把操你的嘴,看你還敢不敢亂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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