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日復一日地過去,已是半年有余。這天,青君像往常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睡,突然感覺有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纖腰。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揮,卻聽到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呼。青君猛地驚醒過來,坐起身來,卻發現床前站著的并不是許佑安。
青君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冷冷地開口道:“公子,奴家今日身體略有不適,還請公子改日再來吧。”
說罷,他將雙手背到身后,緊緊握住那枚發簪,用力刺向自己的手指,讓自己保持清醒。
男子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但還是強忍著怒氣,丟下一句話:。
“若不是看你便宜,本公子豈會找個被人拋棄的倌兒。”說完,他便轉身離去,腳步有些踉蹌,顯然是受了傷。
青君對男子的話并不在意,他只想盡快把這個不速之客趕走。
他重新趴回桌子上,靜靜地等待著許佑安的到來。
夜色漸漸深沉,屋外已是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
“青君啊,你就忘了許公子吧,他如今已經中了狀元成為一個狀元郎了,又怎么會再來……,咱們身為這風塵之地的人,決然最不可以的就是交付真心啊。”
容媽媽面露難色,輕聲嘆息著說道。青君只是靜靜地坐在鏡子前,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龐,低聲喃喃自語道.
“他若是沒有中狀元,便該是要娶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