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嗎?”許估安擔憂地問著,他的目光落在青君身上,仿佛要透過那單薄的衣衫看到他內心深處一般,關切之情溢于言表。
青君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許估安,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柔和而溫暖。然而,在那看似平靜的笑容背后,許估安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哀傷。他的眼神中似乎藏著無盡的心事,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青君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琴弦,“不勞公子擔心,只是青君今日身體略有不適,不便接客,還請公子改日再來。”說罷,他緩緩低下頭去,似乎不愿再與許估安對視。
許估安心中一陣失落,他本想多陪陪青君,可眼下這般情形,也只能無奈地轉身準備離去。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卻又不甘心地回過頭來,望向青君,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化作一聲嘆息,默默地離開了。
剛走出房門,他便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個客人氣憤的咒罵聲。那聲音中似乎充滿了憤憤不平:“一個過了氣的倌兒,姿色是沒話說,只是這年齡,一夜的費用竟快上了當紅花魁的銀子,好在他什么都肯玩兒,這才好些呢!”
許估安的身體像被雷擊中一樣猛地僵住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聽著那個客人的話語,心中涌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他的拳頭緊緊握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甚至滲出了絲絲鮮血,但他渾然不覺。
他的眼眶忽地紅了起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無法忍受聽到別人這樣貶低青君,更無法接受青君受到這樣的侮辱和傷害。他的心像是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般痛苦不堪,怒火在胸膛中燃燒,讓他幾乎失去了理智。
他不顧一切地沖回了青君的房間,用力推開房門,想要找到青君,保護她不再受到任何傷害。然而,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時,他的心幾乎要碎成一地。
只見青君靜靜地坐在床邊,她的雙眸無神地望著前方,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哀傷。她的衣衫已經解開,露出半邊香肩,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膚此刻卻布滿了一片片青紫的痕跡。那些傷痕觸目驚心,讓人不忍直視,仿佛在訴說著她所遭受的苦難和折磨。
許估安的心如刀絞,他顫抖著伸出手指,輕輕觸摸著那些傷痕,感受著青君的痛苦。他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青君的肩上。許估安抱起青君,怕弄疼了他,只敢輕輕放在床上,青君沒有說什么,只是蒼白的臉上滑落一滴淚眼淚,向里轉過頭沒讓許估安看見。許佑安擔心道:“上藥了嘛。”青君發出一聲嗯。許佐安褪去鞋襪,只著里衣躺上了床,將青君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輕輕吻上青君的額間。許估安率先睡著了,青君撐起上身,原本想要朝著許估安落下一個吻,但卻又忽地頓住了動作。他只是輕輕撫去許估安臉上凌亂的發絲,然后躺在了許估安的身側,并合上雙眼,挽上了許估安的手臂。
許佑安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家,因為他心里一直惦記著一件事——要盡快賺到足夠的錢,好把青君從風塵之地解救出來。每當想起這個目標,他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手中記賬的筆也舞動得更快了些。然而,正當他準備踏出家門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腳下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忍不住齜牙咧嘴起來。
盡管受了傷,但許佑安并沒有停下來休息,而是咬咬牙,強忍著疼痛,一瘸一拐地繼續向塵楚樓走去。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遲到,絕對不能再看到青君像昨天那樣受苦受累。一路上風風火火,終于趕到了塵楚樓,許佑安二話不說,掏出銀子交給老鴇,然后心急如焚地沖向青君的房間。
當他推開房門的一剎那,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驚訝。只見青君毫無淑女形象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只袖子隨意地褪到了手腕處,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小臂,與她身上昨天還顯眼的淤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的一條修長的美腿更是大大咧咧地伸到床邊,就那么隨意地搭在那兒。盡管青君此時并未梳妝打扮,但那張素面朝天的臉依舊清麗動人,別有一番韻味。
許佑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輕柔地觸碰了一下那張看上去令人垂涎欲滴、無比誘人的臉蛋。當他的指尖觸及那柔軟的觸感時,仿佛一股電流傳遍全身,讓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沖動,無法停下手中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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