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雄蟲皺著眉,掙扎從夢境中醒來。
諾埃爾皺著眉將手放到江臨的額頭上,在這溫度不高的室內,手掌下的熱度竟然算得上滾燙。
“你干嘛?”銀發雄蟲聲音里有著難掩的倦意。
那只手又伸進衣領,摸了摸雄蟲的脖頸,觸手還是熱燙。
諾埃爾一臉嚴肅的扳過人的臉,嫌棄道:“我說埃爾多利,你不是吧?你可是A級雄蟲啊,居然發燒了?”
江臨躺在那里,深藍色的眼睛慢悠悠的眨巴著,好半晌才聽清面前的綠頭發再說些什么。
怪不得他覺得頭十分沉重,身體也很無力,原來是病了?曾經三年五載也都不見得感冒一次的江臨此時也不由得感嘆,這世道真的變了,雄蟲居然比人類還嬌弱。
“喂,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啊?”
諾埃爾皺著語氣又開始不耐煩起來——怎么你個A級雄蟲有沒有基因缺陷,不就是室溫低了一點,居然就病了?還是在去往監獄的星艦上病了?
諾埃爾真的是非常的不可思議。
江臨慢吞吞的坐起身,點點頭。因為覺得冷,于是又將一直未脫下的厚外套徹底裹緊在身上,手也縮回袖子里,緊緊的摟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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