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衣服都舊的發灰了,看起來就破破爛爛的,有些還帶著長年累月清晰不掉的污垢,汗水、臟污什么的自然是不必說。
江臨仔細瞅了瞅,覺得那應該是洗不掉的血跡。
這種還殘留著信息素的陳年舊貨當即便引來了許多人的不滿。
那只頗有長官派頭的白發雌蟲戴著個白手套,冷著臉打量著坐在艙內的這百十來號人,那眼中的譏諷和嘲笑根本就是毫不遮掩。
刺的人心里十分不舒服。
江臨仔細觀察了下,那些看起來等級高的雌蟲倒是比較淡定,目不斜視,好像白發雌蟲嘲諷的對象不是自己,全都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等級低些的就比較情緒外露,氣的拳頭都攥緊了,但到底是沒人敢造次。
反觀在場的雄蟲可就不同了,被那個白發簡單的一句話刺激的像是點燃引信的炮竹,半點都沉不住氣。
靠著墻坐著的一只藍發雄蟲當即便出聲硬懟:“搞什么啊你們?讓我們雄蟲也跟著你們這些雌蟲穿這種臟衣服?”
“還有,艙室內為什么不啟動供暖系統?懂不懂雄蟲的含金量啊?你們真的別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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