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這個沒用的雄蟲居然還能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睡大覺!
果然廢物就該有廢物的樣子嗎?
想想自己因為躲避蟲族法庭的追蹤,多的是時候連夜不休,而他們之所以會這么辛苦,都是因為這些該死的雄蟲。
仗著自身群體在性別比中占比稀少,就可以用信息素為所欲為,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被千千萬萬的雌蟲所跪拜。
憑什么?
就因為他們是雄蟲,所以生來就該理所應當?shù)南硎埽烈馔媾勰ゴ葡x,而不用有任何負罪感。
而身為雌蟲的自己就活該受苦受累?
真是操蛋的社會。
夕克普銘咧咧嘴,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腹部——之前因為戰(zhàn)斗不小心留下的傷口正在隱隱作痛。
看著睡的正香的雄蟲,夕克普銘越想越氣,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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