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竹的喉間堵得難受,他知道自己做得決絕過分,可他更清楚,橫亙在兩人間的是巨大的難題,他還沒有辦法、沒有能力、沒有資格回應夏洺的感情。
似乎是見他遲遲不回應,夏洺主動揚起下巴,與他唇貼著唇。喬玉竹感受到了濕潤的柔軟,夏洺抬起手臂勾住他的后頸,分開的唇間,喬玉竹嘗到了眼淚的苦澀味。
他幾乎是縱容了少年的親吻,不主動卻也不躲開。夏洺舌尖醉人的酒味傳遞到他唇舌,似乎讓喬玉竹也醉得不輕,片刻后,他逐漸掌控了主動,橫在夏洺腰間的手臂收緊,將男孩摟進懷里。
吻逐漸上移,喬玉竹親到了夏洺濕潤的眼尾,手掌一下下地在他脊背上安撫。
“不哭了。”喬玉竹聲音發啞,“以后別喝醉了,好嗎?”
夏洺只是任他親吻,良久沒有回答。
喬玉竹知道他并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恐怕明天醒酒后他便會忘記這些。他與夏洺鼻息交錯,輕聲呢喃:“一周后如果我能成功出國,我會盡最大努力處理好這些爛事,你還能等我嗎?”
不等夏洺回答,他又輕聲笑了笑,“也許不會了,你會遇上更好的人,不像我總讓你難過。”
夏洺止住了眼淚,他迷戀和對方親吻的濕軟觸感,仰著頭又要索吻。
喬玉竹終于大方一回,他緊緊地抱著懷里的人,偏頭溫柔地與他唇舌相纏。
他的吻不急不躁,仿佛只是為了安撫懷里人的情緒,就連相觸的舌尖也是輕柔繾綣。寂靜黑暗的車廂內響起親吻的水聲,喬玉竹在狹小的空間里,趁男孩喝醉,偷來了幾分鐘的溫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