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給出的理由,荒謬到可笑,竟是怕國外風氣惡俗,若是獨生子喬玉竹混到了男人堆里,真的改不了同性戀的病,喬家便絕了后。
高考之后,喬玉竹頻繁地被送入私人醫院進行心理治療,渾身的刺被磨平之后,終于在大一的下學期,“病”被“治”好了。
家里終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喬玉竹用妥協換來了一半的自由。
另一半,被父母暗中找來的監視者奪去了。每個月回家和父母一起觀看被偷拍的生活照,回顧上個月發生的細碎瑣事,已經成了喬家默認的“家庭活動”。
喬玉竹避不開,躲不掉,逃不走,壓抑地活在父母強大的控制欲下,幾近窒息。
夏洺是夏啟的私生子,為了給老朋友一點體面,喬父叮囑照片里不能拍到夏洺,可拍不到不代表看不到。
喬玉竹不敢拿夏洺的前途開玩笑,他已經爛到根里沒救了,夏洺不一樣。
孟承越注意到了他眼里的痛苦,他輕聲問:“舍得?”
喬玉竹仰頭吐了口氣,自嘲般笑:“舍不得又能怎么辦。”
夏洺在一樓的衛生間里躲了很久才出來。
他的眼睛太大,有什么情緒都明晃晃地顯示在眼里,哭過后眼尾紅成一片,任是誰看了都知道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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