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洺甚至忘了反駁,他的視線緊緊地黏在喬玉竹身上。他的頭發不知是燙過還是天然卷,散下時斯文氣質消失不見,反倒釋放了些許不羈。
夏洺灼熱的目光有如實質,撫過喬玉竹的脖頸,落在肩頸,胸口,順著發絲上一滴水珠洇入隨意系上的扣子,滑入皮膚。
喬玉竹像是沒注意到他過熱的視線,轉身出了臥室,打開廚房的冰箱。冰水入喉,礦泉水瓶因為用力而發出清脆的響聲。
夏洺良久才回過神來,他尷尬地發現自己好像起了反應,抬手摸到小腹,又像是怕被證明什么,連忙縮回手。
他倒在床上,埋頭進枕頭里,空調溫度很低,他用發涼的手指去摸自己的臉,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
喬玉竹回到臥室時,少年趴在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他將他手邊的手機放在床頭柜上,只留了床頭的壁燈,夏洺終于翻過身,露出一只眼睛看他。
“困嗎。”喬玉竹坐在了床的另一邊,替他蓋好被子,“睡吧。”
兩人中間有半米的距離,燈光熄滅后,夏洺毫無睡意。明明躺在一張床上,卻看不見摸不著,這讓他心癢。
他找不到可以接近喬玉竹的借口,從小夏洺便是自己一個人睡,他不怕黑不怕孤單。夏洺絞盡腦汁,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是明天早點醒來。
翌日早,天還沒亮,夏洺腦中的鬧鐘就把他叫醒了。空調溫度并不低,窗簾并不完全遮光,借此他能看清喬玉竹的臉。
對方還沒醒,呼吸平穩,睡姿端正。想到要做什么事,夏洺的心跳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他緩慢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往那邊靠去,花了點時間才貼近喬玉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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