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掛在了夏洺的床頭。
下午上課時,夏洺問喬玉竹,畫作畫了多長的時間。喬玉竹便讓他猜。
“一個星期?”夏洺盯著他的眼睛。
“這么準?”喬玉竹點點頭,“差不多。”
夏洺又問:“那夏寅的那副呢?畫了多久?”
“比你的長一點。”喬玉竹回答,“快半個月吧。”
夏洺“啊”了一聲,明顯有些不高興了,抿了抿唇,眉頭都皺了起來。
喬玉竹挑了挑眉,眼里透露出揶揄:“比這個干嘛?”
夏洺趴在書桌上,眨了眨眼睛,沒說話,心思卻已經全都寫在了臉上。
“那時候我跟你一樣大,夏寅的生日在四月,我還要上課,是抽空給他畫的。”喬玉竹解釋,“素描和油畫哪個難,還需要我告訴你?”
夏洺那雙眼睛里便漾起笑意。他不喜歡板正約束的西裝,午飯后夏啟一走他就把衣服脫了,換回了平時穿的短袖,此時趴在桌上,寬松的領口擋不住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膚和突出的鎖骨,本人卻毫不知情。
喬玉竹掃了一眼,朝他說:“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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