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失去他,永遠的朋友不會……”劉軼哽咽,“那天他電話給我,身邊有別的男人。”
李亞松折回來占領沙發一側,抽面紙塞劉軼手里:
“呵呵,我就知道你喜歡他。你這性子,旁人碰你一下都蹦的三丈遠,竟然讓他纏著你親就說明一切。”
終于輪到李亞松看戲,雙手環胸,擠眉弄眼的搗失戀的男人,“我說,如果胡錦東答應你回來,前提你得跟他上床,你樂意不?”
“……”劉軼坐起來,挺直身板,臉上掛著兩道水痕,木訥如木頭,“上上床?像像你和那個小男生?”
“對啊。”李亞松大大方方的聳肩,“你和胡錦東時間也不短了,我不相信你不曉得兩個男人上床用屁股溝里的那個洞。關鍵在于你們倆誰貢獻那個洞。”
“額呃呃呃”劉軼結結巴巴,慘白的臉霎時緋紅,冰涼的耳朵此刻紅的能滴出血來,“……”著實沒考慮過這個問題,胡錦東矮個子小身板,不至于睡得了他吧?
“胡錦東那脾氣和狗沒兩下,你就拿出訓狗的那一套訓他,多兇他、抽他、硬氣點,保準把他操的服服帖帖。”李亞松緩慢的踱餐桌前,倒一杯涼白開小口下口啜飲,滋潤干澀的喉嚨,請咳兩聲:“難受的喉嚨發癢,給你倒一杯?”
劉軼搖頭,執著于訓狗話題,“有用嗎?你也是靠這一招訓你那個小男生?”
“呵”李亞松驕傲咧笑,“他和胡錦東一樣都是主動送上門。說到這個,我有件事必須得先告訴你。其實之前你們倆吵架,胡錦東來找過我,問你是不是背他交女朋友,我看他嘴巴紅腫,活脫脫一副剛被蹂躪過得樣子,就自作主張說你確實有女朋友了。不過、不過,我看他走路姿勢穩健,不像被干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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