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松發個脾氣倒是平平淡淡沒當回事,小騷郎又騷又媚,心大眼寬,不會為一點點小事就傷心難過,第二天照常上班。
剛坐電梯上來,小護士堵住李亞松去處,眨眼睛揶揄,“李醫生,昨天的生日過得如何啊,王小棋送的你什么禮物?”
李亞松愕然,小護士頓感不妙,“我我我,我上班了。”
李亞松瞠目結舌,瞳孔凝結恐懼顫抖的后怕,遲遲無法走出來,原來王小棋是來給自己送驚喜,他卻那般責罵他。
腦部中有根神經激靈了下,李亞松回轉清醒,急切的從最底下的抽屜翻找王小棋的資料,按照上面提供的電話號碼撥過去,“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是空號!該死的小騙子。
李亞松脫下白大褂,急匆匆的找領導請假,按照資料上的地址尋過去,結果是個偏僻的小湖,“騙子騙子騙子,小騙子”李亞松失落的把紙揉成一團塞進口袋,渾渾噩噩的開車回醫院。
他得留在醫院,哪兒都不去,萬一王小棋找來,他錯過可怎么辦。
小騷郎的小洞那么騷,沒點東西填不滿他溝壑般的欲望,只有他能滿足小騷郎的需求,一定會來的,李亞松抱頭束手無策。
偏巧小騷郎下定決心斬斷情愛,再也不來了。
吃過愛情的苦果往往能一瞬間長大成人,王卞之暗暗感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寶貝弟弟逃了很多專業課,回來之后一節不落的補上,每天晚上都要在舞蹈室練上幾個小時,跳的腳趾頭都腫起來,依然在翩躚。
王卞之頭疼加心疼,弟弟以前跳舞令他心靈深處都能感覺到輕盈飄逸,仿佛是靈魂在舞蹈,現在給他的感覺確實絕望之舞,一顰一笑凄美落寞,那個愛笑靦腆的男孩兒頃刻之間抽走了所有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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