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忽地少了刺激,小少年身子一軟,癱在床上心滿意足的大口喘氣,胸口兩朵嫣紅的花蕾微微顫抖,緩了片刻,底下的水兒流盡,王小棋也恢復些力氣,仰視他和李醫生莫名曖昧的姿勢,小臉一紅,期期艾艾囁嚅唇瓣:
“李、李醫生,我”居然尿在人家身上,真的好丟臉啊,而且他他那個地方竟然還豎著呢,又小又細,李醫生會不會嫌棄他不夠男人啊。
不,不,不,他是下面那個,李醫生會不會覺得不夠緊,不夠誘人啊?
李亞松將一顆澎湃的心活活壓回胸膛,平靜道,“是不是還難受?”
白皙干燥的手掌已經握住少年細小堅硬的命根子上下套弄,“啊啊啊哈……哈啊……呼哈……”要命的小物件被男人把在手心上下擼,王小棋沒命的喘起來,給李亞松一嚇,俯身捂住他的嘴,將嬌吟的聲音堵在嘴唇與手掌之間。
“再大聲點,外面的人都要聽見了。”李亞松放低聲音,手移到王小棋后腦勺,將他扣起來騎在自己的懷里。
王小棋順勢摟住李亞松的腰,嘴巴挨挨擦擦白襯衫,溜進衣服里,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小舌頭舔著肌膚,堵住淫叫聲。
李亞松則不動如山,攬著纖柔的后背,握住嫩硬的玉莖機械式的上下套弄,大約過了三十來分鐘,少年的體液終于釋放在他手心里。
王小棋身嬌體軟,完全趴在他懷中,櫻桃小嘴兒含著他的肩膀吸吮,牙齒已經嵌入肌膚裹抵。
隨著“呲呲呲”的射聲,李亞松也壓回自己的邪火,輕輕地拍打酥軟的嬌軀,“舒服些沒。”
王小棋嘟嘟囔囔裹著李亞松的肩膀,說不出個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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