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晴晴忽然想到小0這么迷戀挨肏的滋味是因為肛門里頭有個前列腺,要是用這勺子不停地導前列腺,給他爽的噴水,不就可以正好把體內那些東西都給沖出來了。
宗晴晴捏著勺柄在小洞內貼著肉壁一圈圈的轉,尋找凸出來的一塊,給陳虎快樂的咿咿呀呀,兩眼珠子直流淚,很快身體狠狠地一軟,壯碩的大拱橋質量堪憂的倒在床上。
“是這里嗎?”宗晴晴見男人反應劇烈,猜知這個肥肥肉肉的凸點便是他的要害,用勺子一味的觸碰它,刺激的穴內咕嚕咕嚕,勺柄進進出出,很快覆著一層層泡沫。
“啊啊呦……啊哈……嗯……嗯啊……”陳虎放肆呻吟,要不是叫的跟殺豬似的,外面的人就該懷疑宗醫生啥時候變成個男人了。
“既然舒服了,你也用用力,將里頭的東西往外掙,這樣才能更好地把剩余的殘渣給掏出來。”宗晴晴適時的提醒陳虎,不要光顧著前列腺爽利,忘記正事。
陳虎扭頭狠狠地瞪一眼宗醫生,配合著收縮小黑門,匯聚全身的力氣在直腸附近,死命的“嗯”往上沖,而宗晴晴也改變方向深入腸壁,掏里頭積聚幾天的殘羹,一勺一勺的往外舀。
這要是不曉得以為她在做什么地道的美食,堪比人體盛筵。
不出五分鐘,宗醫生把堵在直腸口的茄子都給挖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汪洋大海突然噴薄而出,連帶著沖出一灘……
惡臭味一陣陣的在辦公室里飄蕩,給宗晴晴熏的都快栽倒在地,她怎么就服務這么一個腌臜的男人,果不其然覺得硬硬、軟軟的,確實是她在攪屎,那些男根是咋樂意插進去攪動的。
宗晴晴趕緊從床底下取出一個夜壺遞給陳虎,“你從床上慢慢起來,把體內的東西都排進夜壺內。”
陳虎抖得從床上跳起來,一把摟過宗晴晴便吻了上去,由于是蹲的姿勢,下面噗噗噗的在噴黃色的污穢之物,臭的愈發厲害。
在這個臭氣熏天的房子里,陳虎摟著宗晴晴親的格外熱乎,厚厚的嘴唇焦灼的碾吻女人的唇,舌頭蠻橫的闖進口腔,翻江倒海似的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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