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過了，李亞松給王小棋清理屁股，從抽屜里拿冰涼涼的藥膏涂抹慘烈的小菊花上，忍不住教育兩句：

        “上次就跟你說，不要拿這么大的東西塞屁股里，括約肌雖然有收縮功能，但也經不起你這么折騰的，再這么下去，非得小小年紀就兜不住……”

        李亞松抿了抿嘴，適當閉嘴。

        給王小棋說的臉頰通紅，十根手指交纏在一起，頭抵在桌子上不好意思起來。

        李亞松自知多嘴傷害了王小棋自尊，把人從桌子上抱下來，放在病床上，倒一杯熱水親自喂王小棋，笨拙安慰：

        “我不是那意思，你別放在心上。”

        王小棋小口小口喝水，根根睫毛翕合分明，抻直雙腿，抓著腳丫子不接話。

        “生氣了？”李亞松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王小棋開口，只得厚老臉追問。

        王小棋微微搖頭，聲如蚊吶：“沒有。我我我”緊張的磕磕絆絆，小臉迅速褪去血色，蒼白柔弱。

        “我知道醫生這么說是為了我好，可可我、我不曉得為什么會忍不住。”王小棋低垂腦袋，悶悶不樂道：“就、就是很想很想，就身體很空很空……”光是看著小視頻都能幻想挨李醫生的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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