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祖輩肯定是做了什么虧心事得罪女媧,造人的時候按錯器官,導致這一代唯一倆兒子喜好不正常,性取向詭異。
王小棋哥哥王卞之比他大兩歲,已經讀大三,每日神神叨叨在臥室里藏東西,跟好兄弟不清不楚,別別扭扭。
大周末的不安安分分在家,竟然出門放蕩。
王小棋聽見關門聲,立馬溜進哥哥房間翻箱倒柜,從床底下掏出來一個六七寸長、摸起來硬硬的玩意兒。
兩顆夏黑葡萄般的眼瞳布靈布靈放光,握著“硬棍”偷偷摸摸回房。
王小棋窩在椅子里浮想聯翩那些色色的橋段,神志恍惚、雙眸暈染的走進浴室,光裸嬌嫩的下體坐在鏡子前發滯,一個不留神,“啊”慘叫隱沒在嘩啦啦聲中。
王小棋眼眸泛水光,面容凄凄慘慘,火速床上褲子,一瘸一拐的走出浴室,癱在床上打滾,滾著滾著屁股摩擦的火辣辣疼。
他又不敢叫出聲,可憐兮兮的夾緊長腿裹在被窩里。
王卞之回來看弟弟在睡覺,關心幾句就收拾幾件衣服回學校,“小棋,這幾天學校有事,我就不回來了,你有需要給我打電話。”
“嗯。”王小棋抱著屁股悶悶道。
隨著“砰”的關門聲,王小棋捂著屁股坐起來,“啊”輕輕地喘息一聲,又倒回床上。
晚上,王小棋胡亂吃兩口,抱屁股跑進浴室,兩手掰弄下體,坐在馬桶上奮力“嗯”,過了約三十分鐘,仍然不奏效,垂頭耷腦的回到床上。
接連兩天,王小棋感覺屁股疼的都要腫成硬硬的大蘿卜,學校都沒辦法去,不得不上網尋求幫助,頁面跳出來一連串肛腸科醫院介紹,臊地王小棋兩頰通紅。
“啊呀,第一次就要把屁股給男人看嗎?”白柔柔的小手改捧嬌嫩嫩、滾燙燙的臉蛋,回想肛腸科醫生調教不聽話的小病患,王小棋渾身一震,嘀嘀咕咕,“那些醫生該不會都是變態,占我便宜吧?”
屁股耐不住一扭,疼的小臉慘白,汗水涔涔,就算挨掏都得去醫院,不然被爸爸媽媽發現他怎么死的,死后都不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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