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音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通體風騷的王小棋,白了一眼李亞松,好家伙居然是他們的學長,對著十六歲的小男生說下手就下手。
王卞之如果知道,說瘋得世界大戰。
王小棋紅著臉低垂腦袋牽李亞松修長溫暖的大手,他絕不敢說體內仍蕩漾男人的精液,為了把種子留在他的肚腸內,李醫生費了好大會兒工夫封閉他的后庭,非得等不會流出來,姍姍出休息室。
哥夫坐在一個不認識的好脾氣男人身邊,等的臉都拉垮地上去了。
大學門口,顧一鳴向李亞松道別,慢吞吞的走向一輛電動車,坐男人后面,雙手環男人的腰一齊離開。
李亞松則握緊王小棋的手不肯松開,不耐煩地下驅逐令,“我和小棋準備去吃飯,我們就在門口散了吧。”
王小棋慌張的撞擊李亞松大腿,示意他溫柔些,李亞松更囂張了,“這段時間感謝你陪伴小棋,以后不用麻煩你,我會好好照顧他。”
“小棋?”作為有多年性經驗的哥夫,稍微嗅一嗅便明白男人在休息室沒尿夠,著急拐帶王小棋做愛呢。
畢竟他帶出來的人,倘若他一人回去,卞之非得鬧翻天不可。
“我我我”王小棋羞紅臉,吞吞吐吐,他當然想和醫生走啦,許久未見,只吃點肉沫,于醫生,于他,顯然不夠的。
聞音名輕咳兩聲,鄭重其事道:“王佳琪,你是即將高考的人,應該懂得高考和男人哪個重要,過于放縱自己的身體與情感只會耽誤自己的前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