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和胡錦東同居了,見他干嘛,放不下?覺得他們倆背著你有一腿?”且行且珍惜,何必自尋煩惱。
劉軼唉聲嘆息,俊容憂愁,眉宇之間掠過一層淡淡的秋風卷著迷離的惆悵,“唉,你不懂,那天晚上我趕到都時候,那個賤男人壓著他親,我怎么可能不在意。每每吻胡錦東的嘴唇,恨不得撕碎算了。”
“你不會自己問胡錦東。難不成他騙你哄你不成。”愛情中最需要的便是坦誠,若是胡錦東有人性,該連親嘴那段都坦白。
“問過,怎么沒問,他說壓根沒有,人男的有未婚妻,全公司都知道他即將結婚,對象是個白富美,圖他啥,矮黃窮丑!他話都說到這份兒上,我能如何同他爭辯。”每每談論石袁,總一副人家是好同事好朋友的口吻,說他多心,轉移話題。他親眼見的,說他拿來欺辱他做借口。
一根鐵棒子打在一個蠢腦袋上,屁用沒有。
李亞松默,沉靜的臉上掛著數根黑線,頭頂一群烏鴉嘎嘎嘎嘎飛過,就剩無語倆字。
“我陪你去。”李亞松支招,讓劉軼打電話給前女友替約石袁,如果自己約,得去公司,后患無窮。
劉軼聯系王佳溆幫忙約石袁在闌珊咖啡館見面,可憐的女人,總是成為跳板。當然,女人優雅格局大,不自怨自艾,幫個小忙化解兩人之間的恩怨。
石袁以為胡錦東和心上人上過床,發覺不過泛泛之輩,想通了扭頭來找自己,早早來咖啡館等待,怡然自得。
十分鐘后,劉軼特地打扮的光鮮亮麗來赴約情敵,石袁愣了下,挑挑眉,戲謔道:
“我以為胡錦東跟你床上不和,回頭來舔我。沒想到啊,會是你約我。”
劉軼登時氣的冷臉,勒緊拳頭強忍著砸傲慢男人的臉上,站在一米遠,“我今天來,有事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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