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晨時分才渾渾噩噩睡去加爾菲德,在第二天清早醒來時,注定又要失望了。
“好!干死它!”
“哎呀,速度快一點啊,右邊、右邊、真是蠢貨!”
臺上,一只長著四個翅膀身高超過三米的帶著甲殼的龐然大物正兇狠的用利爪抓向他面前的唯一攻擊目標。
圓形的多層看臺上,擠擠挨挨的全是人,他們或站或坐,隨著下方場地中的動靜不時爆發(fā)出一陣陣的歡呼雀躍之聲與叫罵聲。
作為這場表演的另一位扮演者,這只雌蟲穿的破破爛爛,身上的衣物只能堪堪遮住重點部位。怪物的爪子帶著呼嘯的狂風而來,滿身臟污的雌蟲狼狽的翻滾躲避著,卻還是不小心被那尖如利劍的指尖抓破皮膚,紅艷的血液自皮膚上綻開的傷口處流下。
穿著一身深藍色休閑套裝,腳踩運動鞋帶著長檐白色鴨舌帽的諾維雅,跟在身形高挑的弗連恩身后,面色平靜的向著門票上的座位走去,耳邊的一切狂亂的叫罵聲,似乎都與他無關。
“哈,傻逼,動作真慢,這都躲不開嗎?”
雌蟲小麥色的皮膚上翻卷著嫩粉色的傷口,看起來有些猙獰可對方卻渾然不覺,表情有些麻木的握著手中不過幾寸長的小匕首——這是他唯一的武器,用來殺死面前這只龐然大物的唯一武器。
臺上雌蟲狼狽的在怪物的節(jié)足下躲閃著。連續(xù)三場的戰(zhàn)斗讓本就僅吃了塊能量石的雌蟲體力飛速下降,又是如此力量懸殊的比賽,紅色的血液很快就將他染成了血人,一切仿佛只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殺。
“操,老子又輸了,這個傻逼,回頭就弄死他,真是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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