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炎翎慢吞吞坐起來,聽不懂話似的,表情夸張地故作訝異:
“女人?我沒聽錯吧,阿煊,你不是在跟柳縈心拍拖嗎?還有哪個女人?”
昨晚的女人不是柳縈心,計煊很肯定。
身材、聲音都有區別,但他對除柳縈心以外的女人全都只有十分表面的了解,無法憑借碎片化的印象在這么多女生中找到目標。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那個女人不是為了要他負責,否則早上他醒來時的情況只會更加糟糕。
與其憑感覺一個個判斷,不如直接從始作俑者這里問清楚。
“是誰?”
計煊的火氣沒有絲毫消散跡象,反而沉在眼底陰郁發黑,隱隱殺意。
錢炎翎聳了聳肩:“好吧,我承認昨晚是聽到了一些聲音,不過男人嘛,我理解,你干嘛動這么大肝火。”
他一臉“兄弟我懂”的表情,計煊眉宇愈加森然,骨節捏得作響,已經是要風度都壓不住怒氣值的節奏。
錢炎翎慢條斯理撕開三明治咬了一口,到底還有點信守承諾的良心,答應了簡令棠替她過這關,起碼不能讓計煊現在沖出去把她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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