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翊川終究是敗下陣來,先一步移開了眼神。喊字終究有些過分親近了些,偏偏又挑不出大錯。
他不知道蒼鴻文究竟將他放在何種位置:尋常締結了契約的玩物?那也寵愛過了。朋友?當今修士會和朋友三天上一次床?妻妾?他徒有蜜穴但多半無法生育。
和他獨處在窄小的木屋內氣氛實在有些曖昧,但很過界的動手動腳卻又半點全無。甚至此人在他面前行事稱得上坦蕩,親近、占有和邊界都赤裸而純粹,不加掩飾。
“在下先歇息了,閣下也早生休息。”幾個呼吸后入定,曾經習慣成麻木的滔天寒氣如今倒正適合冷卻心緒。雖不知這家伙最近在折騰什么,但肉眼可見此人并非池中之物,遲早會躍出這片天地。
天道也不會允許他只為一人長時停留,就像天道不會允許其他人觸碰九重天的限制。
那么,趁天道之子還愿意為他行個方便時,再多精進些劍法。往后回歸平靜的漫長時光,也還有東西用以回味。
兩日時間眨眼而過。白日里蒼鴻文總是不見蹤影,白翊川也是或修習劍術或尋覓仙草,相安無事。夜里兩人共處一室,或打坐或品茗,交流些劍招心得。白翊川的身子在男人面前越發隱隱燙的燒心口渴,卻都被用打坐循環過越發寒冷的靈氣沖散。只是衣衫和肉體的摩擦,都足以帶出曖昧的火花。
第三日夜幕將至。提前沐浴好的白翊川主動解開了衣衫,坐在床上等待。白發如瀑,散落在脊背上纏繞著手臂。
白翊川也說不清為何心跳,可能這才是他真正意義上第一次和蒼鴻文結合。毫無清醒的經驗的白翊川,像新婚之夜等待丈夫享用的處子新娘,又像自愿成為餐盤上珍饈的羊羔。
蒼鴻文一進來就看到衣衫半解但渾身僵硬的白翊川,不禁好笑他哪來的勇氣定下的血契。
先將人用他們熟悉的方式圈入懷中,手指輕柔的劃過被魅魔血脈勾起的欲火烘烤了三天的肌膚。快感在指尖炸裂,僅僅只是觸碰就已經讓白翊川擋住嘴唇來壓抑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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