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一步筑基結丹都已太突然了,混合著毒藥和寒氣侵蝕的痛苦到麻木。白翊川對于靈力的使用向來簡單粗暴,導出來,揮出去。寒意凍僵了他的經脈,也能無差別凍僵接觸到的一切。人們稱贊的“大道至簡”,是傷他至深的毒,也是他唯一的依仗。
等到寒氣不再理所應當的和他的靈力化等號,白翊川反而再不會用這分明更加醇厚的力量。化神期的丹田充盈溫暖,經脈堅韌。百凌能做的卻只是將靈力凝聚在手中,像個小小的暖火爐。
“寒英怎么像個剛入道的小孩子似的。”,男人將怔怔的像座雕塑的玉人擁入懷中,“平凡修士的靈氣都是這樣的。”手指順著丹田開始引氣,“你的靈根在這里,感受到了嗎?”
“它太涼了。”火熱的氣息噴吐在耳畔,溫熱的手指在身體上滑動,勾的身體表面發熱。但白翊川再次感受到了體內熟悉的刺骨寒氣,方欲大量徹底浸染再收回經脈。。。
“停!不能。”,擁有身體所有權的男人霸道的奪回了靈力的控制權,“按我說的來,別又傷了自己,寒英。”
“用少量精純的靈力包裹在表面,可以保護你的經脈內臟不受寒氣侵蝕。”男人引導著這小團靈力化氣,“氣化之后也能分散寒意。”另一只大掌牽起白翊川的手握住一旁的本命劍。
“覆上去,揮出來。”,一道精準控制的劍意穿過了小窗,只削下半片青翠的葉子,連樹枝都沒有驚動,“劍仙大人,做的很棒。”
“你認識我?!”白翊川的身軀驟然僵硬。也是,這天下誰人不識他這個話本滿街“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劍仙。
“小人當時豬油蒙了心誤食九轉至純烈陽花,焚身之時擅闖仙境,輕慢了閣下。還望閣下恕罪。”
走到身前,堪稱恭敬的彎腰的男人,說話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正式,給人以真心崇敬仰慕他的錯覺。
如果他的眼睛里沒有閃爍著野火一般的野心和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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