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改了下0的名字:白凌——白翊川前文以后再修
是天道要降下此禍,神識里的印記發燙抑制了白翊川對于秘境變化的感應,也阻止了他第一反應甩出的致命劍氣。
但其實甩出也改善不了目前的狀況。眼前不認識的男子渾身上下散發著過于濃烈的純陽之氣,自己劍招里的寒氣不過九牛一毛。
小腹不斷鼓脹,又在吸收殆盡后平復,然后再度鼓脹。嬌嫩的女穴仿佛被眼前的男人徹底操透了,身體的敏感點也被他盡數掌握。
白翊川恍惚的想,現在的他就像模糊記憶里的母親一樣。只要父親輕輕摸兩把,她就只能軟倒在男人懷中濕透著身子承歡。哪怕身為琴藝高超的清妓,只要破身,就沒有絲毫選擇的權利。
以后該怎么辦?眼前之人清醒之后,會怎么對他?他是名滿天下的絕色劍仙。那些貿然上門的人眼中翻騰著貪念或欲念,被他打退擊殺時盡數轉化為了怨恨。和逛花街的少年公子們看向青樓頭牌的眼神沒有任何本質區別。
近三百年前屬于凡間年少時的回憶不受控制的在腦中浮現,并且逐漸清晰。明知是印記的手筆,白翊川的身體依舊恐懼得僵硬顫抖。
如果那個修為深不可測,還占據著天下地上唯一寒境的劍仙是個身子被操透的雙兒,會有多少人想買我的身子?
這問題只在白翊川的思緒里出現了一瞬,就被下一波快感的浪潮淹沒。
“劍仙大人,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著你的畫像都能射?恨不得把雞吧放到你的嘴里和你握劍的手上?”“丞相家的庶子,你長得好生漂亮,我能再來見你嗎?”或天真,或熱烈,或惡心的詞句占據了白翊川的夢境。再睜眼冷汗濕透白衣,與之相反神識中的印記燒得發燙。
“求求您,替我守住這個秘密。這座洞天和這具身體,都可以給您。”渾身曖昧痕跡的,狼狽的,曾經遠在天邊的仙人,正在夢境與現實的交界處,卑微地伏在入侵者懷中。含著他的東西,向他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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