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瓷心里那點兒擔心庭萱會在恢復行動后轉身離開的疑慮很快被一聲軟綿綿的“姐姐”打消了。
她試圖不動聲sE地將這聲輕喚同以往b較:聲調高低、兩個字的間隔、更沙啞的音sE……以及有沒有更婉轉的尾音?
祝瓷很沒道理地嫌棄身邊沒有一臺留聲機,把庭萱最初虛張聲勢到此刻徹底乖順的所有低Y留存下來,更嫌棄自己醞釀了太久的委屈那么輕易就因為兩個字消解了,以至于壓不住心底隱秘的雀躍,和此時嘴角的弧度。
她撿起落到地上的鎖,順著束帶m0到庭萱手腕,解開。
忍著肩周酸疼,庭萱抬起手臂,攀住祝瓷的肩,湊到她耳邊。
“還有……”
被解開的黑sE束帶垂了半截在地上。
祝瓷只掃了眼,很快移開視線。帶子很自然地靜止在地磚上,她卻突然聯想到蜿蜒前行的蛇或藤蔓。
手掌貼著x口下移,快探到腿間時,庭萱很輕地哼了聲。
祝瓷止住了,停在原地,問她:“怎么?”
她的問話小心翼翼的,像的確擔心自己過于魯莽,即使動作輕柔得讓庭萱感覺自己只是貼上了一團羊絨。
庭萱原只是看見祝瓷泛紅的臉,心神動了瞬,刻意作出難耐的樣子逗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