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足夠自持的人而言,情緒的積蓄和流逝都不會像戳破氣球那樣急遽,更像停在角落的車胎,在輪轂間落葉變多后,才看得出來g癟下去。
每次被拒絕都要消耗更多的JiNg力準備下次提議,祝瓷記不太清自己是怎么強笑著說好然后走回了臥室,然后盯著天花板上的某點睡過去。
第二天。
庭萱看著窗外的天直皺眉,想告知祝瓷一聲再離開,但走廊盡頭的門快到中午也一直緊閉。
其實祝瓷早醒了,只是關了窗簾,一直窩在床上。她聽到門被極輕地叩響幾道,翻了個身,沒去應。
過了幾秒,收到消息,“出門了。”
隔墻的腳步越來越遠,然后換成踩著階梯的踢踏聲,直到再聽不見。
祝瓷提不起力,又閉上眼,把頭埋進枕頭。
在高樓林立的CBD,麗茲并不算很顯眼的建筑,沒有反光的玻璃幕墻和扭轉得妖異的立面弧度,方方正正。
好在清靜。
落在江心的人工島上,四面環水,出入途徑只有連到陸地的車道和頂樓的停機坪。
到頂樓的電梯需要穿過大堂,庭萱打算歇會兒。剛才并沒有告知楚漫自己出發了,因為顧慮會被誤當作“過分熱情”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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