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門就看見坐在床頭的祝瓷,庭萱愣了愣,下意識捏緊浴袍邊緣,往上提了提。
她剛出浴,臉已經被蒸汽熏成淡淡的桃紅sE。祝瓷看過去,怎么也無法聯想到半小時前那張冷臉。
庭萱猜到祝瓷有話要問——臉sE和眼神都恢復如常,稍可惜了下沒能多看幾眼她醉后的情態。
但現在實在不是談心的好時機。庭萱捏著浴袍,進退兩難,一旦轉身祝瓷就能看見她肩頭明晃晃的新鮮牙印,規整統一。
祝瓷沒多想,手放在大腿上,輕輕吐了口氣,“小萱,我們談談?”
有一顆原先掛在發稍的水珠,在她說話時,隨著頭仰起的動作小幅度地顫動了幾下,終于掙脫了表面張力,貼著耳側滾落下去。
她還在盡力說服庭萱此時正好,因為無人打擾,時間也合適;在梅苑時有幾個外人在身側,只好談些旅途見聞之類不痛不癢的話題;回家路上庭萱又需要專心駕駛,分不出心神來商討家庭關系。
但她輕柔的聲線使這些啰嗦的話太像催眠曲,庭萱困倦地站在床尾,盯著那顆水珠劃過下頜線,又在頸側停留了會兒,才滴落到白sE的睡裙上,濡出一小圈圓形的Sh痕。
庭萱突然好奇指尖像這顆幸運的水珠一樣從祝瓷臉側撫過的觸感。
祝瓷問了第二遍:“小萱?”
庭萱回過神,看向她,在祝瓷等待回答時往前倒在床上,迅速抓起薄被裹住身T,又努力往前挪了挪,枕在祝瓷大腿上,“好啊?!?br>
她不擔心突然的撒嬌會讓對方起疑,就幾年的相處看來,祝瓷對她的關心和信任多到不真實。像一只寄居蟹能找到的最堅y的貝殼和雛鳥棲息的最厚實的巢x,庭萱盡可以在這樣無止盡的縱容下肆意玩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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