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微微睜開眼。
祝瓷同她對視一瞬,立即為前所未有的乖巧感到莫名滿足,同時唾棄自己的耐X:很稚nEnG的花朵只是顯露了些快要綻放的跡象,她卻早已迫不及待用手指撥開花冠,試圖一窺中央的蕊柱。此刻的庭萱顯出格外的脆弱,嘴唇微微張著,露出小巧的門齒和舌尖,x膛因為Ai撫正不均勻起伏,帶出一陣陣熱切的喘息。
祝瓷自覺心跳過快,稍微后退一點,看見庭萱因為她的cH0U離很茫然地眨了眨眼,好像將才睡醒,又伸出舌潤了潤她方才親過的地方。
自己還有很多需要學習——例如如何安撫情動的人——畢竟既往那些用于社交和職場的漂亮話在lU0裎相對時早不適用。她應當用某些更原始的、發自生物本能的方式,讓眼前迷迷糊糊的人哼出的SHeNY1N更大聲點。
而這些沖動確乎出于本能,祝瓷還在瞧著雙臉浮上桃sE的庭萱,一面想著院內那朵花瓣被掐破后是不是也會流出嫣紅的汁Ye,一面生出自己正一手握住這朵花的錯覺——然后食指和中指夾住捻了捻。
即使她在想……這是安撫親妹妹的合理方式么。
庭萱因為她的動作繃緊了身T,雙肩往中間靠,卻被背后的鎖鏈制住,只帶起幾聲金屬搭扣碰撞的響聲。她這會兒幾乎是徹底趴伏在祝瓷懷里了,因為左x受到的刺激本能想伸出手攀住什么東西,只感受到手腕被皮革磨蹭得有些刺痛,以及被突然的動作喚起了肩胛骨的酸疼。遭到冷落的另一側x口則被難耐的空虛充斥,庭萱只能咬住祝瓷襯衫,繼續往對方懷里擠,渴望脹痛的能蹭到什么,b如一顆紐扣。
看著庭萱試圖用牙齒解開自己領口,祝瓷突然升起某種手指仍在被舐的錯覺,即使此前只在Sh熱的口腔里停留了一秒,還沒來得及按一按柔軟的舌頭;即使此時自己正摁著,期待它在陷進柔軟的中后,又會從指尖哪側鉆出來。
或許沒有b這更合理的方式:她羞于做采擷者,卻沒想被剝開的花朵也纏附上手指,不肯放人走了。
庭萱有些看不真切眼前事物,祝瓷瑩潤的肌膚和衣料快融成一T,她只能隨意找到一處咬住,祈求能止住身T下滑的趨勢。哪怕正騎在祝瓷腿上,被腰后手掌托著,不會再跌到哪兒去。
祝瓷的Ai撫還很青澀,她卻因為耳邊的低語快化成水了。每次被拉扯出一點又彈回都會帶來新的快意,然后經過小腹流到四肢末端。重新充溢的空虛讓盆骨和腿根開始發酸,加上無法活動的肩頸,好像敲碎所有關節,讓軀g和四肢被無形的力緊攥在一起。
數不清過了多久,微涼的手指終于繼續貼著肋骨下移,然后在肚臍處停了一會兒——或許畫了幾個圈,把身T里流淌的涓流又攪亂一點。
浴室突然靜得能聽見花灑上水滴落下的淅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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