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居然一路好眠,等到醒來,舷窗已經打開,露出外面的藍天白云了。
下機步行幾百米,再往前,就是出境大廳。
“再見,沈老師。”庭萱接過對方手中的行李箱。
沈念做了道別,率先離開。
沒有交換聯系方式,因為庭萱推回她的手機,眨眨眼說,不覺得兩個月后在校園重逢會多層偶遇的玄妙感?
目送人走遠,才又點開祝瓷的消息,拖著行李,慢吞吞往出口挪。
有些人就是像被單獨提亮,遠到還看不清臉,庭萱已經篤定安靜立在一眾接機牌和路人間的身影是祝瓷。父母去了南半球躲避高溫,今日她是一個人來的。
即使到達出口人cHa0如涌,祝瓷站在遠處,也像放緩了周身所有粒子的流速,涼風吹過來或許也要停一陣。庭萱避著旅客,在一片嘈雜內捂著鼻趕到她面前,終于在被攬住時放心貼上對方肩膀,x1入口清新空氣。
“司機沒來?”舍不得讓祝瓷幫著搬運行李,庭萱四下找小趙的身影。
“他沒來。”
祝瓷提過庭萱雙肩包,好笑地看她躲在懷里不想挪動,拍了拍背。
“瘦了好多……累了嗎?爸媽走后我給傭人們放了短假,待會兒去梅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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