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嘴角彎了一下,冷笑一聲:“還有要說的嗎,一次性說完,我沒那么多時間陪你耗?!?br>
嚴談怒不可遏地舉起手里的一張紙用力地戳著:“你今天就在這說清楚,給我一個答案,給大家一個答案?!?br>
柏楊把手伸進褲兜里掏出手機扔在桌上,兩手交叉握著放在腿上一派氣定神閑的模樣。
“你要答案,我給你答案?!?br>
“我們開的是公司,做的是產品,要面對的是客戶。你去街上打聽看看誰認識我柏楊,大家只認“回南天”、“躍龍門”和“七人守橋”,甚至連風馬都不認。很多人受挫錯就錯在太把自己當回事,都只是生物而已,在我看來沒差?!?br>
“你……”嚴談氣得拳頭攥得很緊,指關節都發白了。
柏楊沖他挑了挑下巴:“不認同我的說法嗎?那你說說你有什么高見。”
嚴談不理,只是咬牙瞪著他。
柏楊繼續好整以暇地說下去:“你確實是合伙人之一,但不代表我們的權力是對等的。合伙人什么的只是一個名號,股權占比才是決定話語權的依據。當初創辦風馬的時候,我和王定南出的資金,李言濤出的技術,所以初始劃分是三三四。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搞定王定南的,不過他確實很信你,把你拉進來給了你一半他自己的股份,所以我們成了四三一點五和一點五。對等?不是空口說說而已,你得拿出實力來,你有資金還是技術?”
柏楊抬頭掃了他一眼:“你什么都沒有,你拿什么跟我談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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