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已經(jīng)忍到極限了,他扣住許嘉桐的脖子就是狂風(fēng)暴雨地吻了一番。
舌尖在她口里興風(fēng)作浪,用力地吞噬著她的舌頭。
許嘉桐也順著他配合著,兩只手下意識和以前一樣捉住了他的耳朵。
柏楊一手把煙頭往煙灰缸里滅掉,一手捏了幾把許嘉桐的腰,癢得她呻吟了起來。
樓道的感應(yīng)燈被叫亮了。
兩人都有些清醒過來。
許嘉桐摸了把下巴的口水,懵懂又風(fēng)情地看著柏楊。
柏楊忍著開口:“去你家?”
許嘉桐靠在他胸口,玩著他的扣子有些不樂意:“我和五口人合租,還是去開房吧,我想和你好好睡。”
順著,她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手順著他的襯衫扣往下,隔著布料往他硬挺的性器那彈了一下。
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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