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有些不解地上下打量她:“許嘉桐你過的什么日子,現(xiàn)在是暑假,哪來的學生。”
“他們不用補課嗎?”許嘉桐對于暑假的記憶就是不歇的蟬鳴以及不停的補課,教室里搖搖晃晃轉動時總是發(fā)出咯吱咯吱的吊扇,是夏天的底sE。
“被發(fā)現(xiàn)的話,校長可以回家賣紅薯了。”
他丟下這句話,抬腿就往觀眾席跑去。許嘉桐想跟上,卻被他喝止:“不要動,等我回來。”
這座城市還沒蘇醒,青sE籠罩著所有。悠悠天地之間,只有她們兩個人。
許嘉桐不住地搖頭,這個夢有點太真實了,也太漫長了。她的意識有些混沌,想沉淪又想逃離。
柏楊跑回來的時候,兩只手都帶上了手套。許嘉桐頓悟過來,我們的方式,原來就是六年前的方式。
只是六年前他穿著藍白球衣,現(xiàn)在的他穿著襯衫西K。一切都沒變,一切又都變了。
“準備好了嗎?老規(guī)矩,我守球門你點球。進了算我輸,這筆賬就一筆g銷。沒進的話,那你就要……”
許嘉桐下意識退后兩步,卻被他用手攬了回來。雙目交接的瞬間,許嘉桐從他的瞳孔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自己同樣悸動的雙眼。
“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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