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桐很難去形容那一刻的感受,整個人像浮在空中一樣,眼睛自帶濾鏡,看什么都是粉sE。
阮貞玉像關Ai智障兒童一樣關Ai著她,溫柔地勸她:“想尖叫就尖叫,想大笑就大笑吧。我是過來人我都懂的,忍不住就不要忍了,別憋出病來了。”
回去地下室后,她一直都是一種狀態,阮貞玉稱之為‘純情癡傻’的狀態。
直到阮貞玉一句不經意的話打破了她的這種狀態。
“夏天就要過去了,他們的暑假也快要結束了吧。”
暑假,這個詞許嘉桐都快忘了。
工作以后怎么可能還有暑假,后廚的工作都是朝十晚十連六,活到現在后廚大師傅都夸她身T素質好。
但是柏楊不同,他還是學生,他是有暑假的,現在這份工作只是實習而已。這也意味著他的圈子不是只有足球工作,還有同學老師朋友。認識的nV生不是只有自己,還有很多,很多和他背景相似的nV生。
有了喜歡的人。
這里的‘人’她想當然的把自己帶入了,其實可能并不是,是她自己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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