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韋,別把白湛舟的事情扛在自己身上,這真的不關……」
蘇韋不想再看他演戲,直接打斷他說話──
即使是大家都說脾氣好的蘇韋,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尤其是踩到他的逆鱗,他絕對不會給對方任何臺階。既然想鬧事,就別怕最後玩火上身,他一定會讓對方知道從高處y生生跌下去有多麼痛。
「你找了高中生,準備圍毆白湛舟,對吧?因為他們未成年,不只好擺布,還能讓你們脫罪,所以你就g這些齷齪事。」蘇韋的音量就那麼大,僅有他們能聽見,在其他人眼中,他們交談的畫面更不起眼。
即使如此,陳舜的心也急了,就怕有別人聽見,左顧右盼,手也冒出冷汗。
這件事情無關大學里的任何人,他是在哪安了眼線,知道這件事的?陳舜倒吞一口氣,遲遲不敢對上蘇韋的眼睛。
「剛剛的氣焰呢?我還在等你反駁啊,還是因為我全都說中了,所以也不打算演下去了?」蘇韋嗤笑一聲,雙眸惡狠狠瞪著他,「陳舜,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不打算收手,接下來我一定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落下這句話,蘇韋背著書包離開,獨留陳舜坐在位子上,先是感到荒唐,後來又氣憤地握緊雙拳,當怒氣直沖腦門,他奮力地敲打了桌子,「蹦」的一聲,把其他還在教室里頭的同學嚇壞了,紛紛回頭看向他。
「看什麼看?」他大聲咆哮,走出教室前,不忘把身旁的桌椅踹倒。
「哈啾!」白湛舟從小到大都沒生過什麼大病,一直被細心呵護的他始終健康,連小感冒都不常得。可當離開自己溫暖的家以後,他總覺得隨著生活品質的下降,自己也不如以往健康了。
這個噴嚏,感覺跟最近天氣開始轉涼有關。
「這麼狠啊?等都不等的。」
白湛舟和蘇韋默契十足,選了同一堂系上的選修課,這也是他們後來這麼常走在一塊的理由──某天白湛舟看了他的課表,才發現有八成都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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