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過?大學不就是出去闖蕩、不醉不歸,放著自生自滅嗎?
白湛海瞥了那不茍言笑的弟弟一眼,自己則露出了爽朗的笑,坐到沙發,又放下公事包,「雖然我已經從大學畢業三年了,但也有一些心得能分享。」
白湛舟微微抬起眼皮,看向那如老狐貍般的哥哥,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如意算盤──但他也不在意,反正事情都成定局,他也Ga0不出什麼名堂。
「我一直沒跟爸媽說過,當年沒T驗宿舍生活,一直是我讀大學的遺憾,我親Ai的弟弟一定得住個一學年,才能悟透就讀大學的真諦。」
就因為這句話,白湛舟去坐牢了。
沒錯,就是坐牢……
老舊、臟亂、吵雜、汗臭、共用衛浴,沒一件事情是他能接受的。
他承認,他就是被嬌生慣養的富家子弟,自從參加國中露營被澈底嚇著之後,諸如此類的活動他都一概不參加……而現在的宿舍生活,就跟當初露營的氛圍幾乎一模一樣。
身邊滿是人,沒有一刻安寧。
他甚至不敢看一眼浴室那變得有些暗h的白sE磁磚地板,更不知道是不是在下一秒鐘就會有蟑螂竄出,他希望那該Si的生物能離他遠一點。
四人為一組的宿舍,已經是這學校最少人、但同時也是最多且最好搶的房間,所以,做為新生的他不費吹灰之力就獲得一個名額,真是可喜可賀……
望著那壅擠到不行的格局,以及從未親眼見過的上下舖,他實在不敢想像六人與八人的寢室會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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