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辦公室,趙白珪走向某桌位,以雙手將稿紙遞向在電腦桌前忙碌的某師。
「這是罰寫完畢的〈兼Ai〉全篇。給您放這了,請把書還我。」她低首垂目,看著恭敬有禮,心中在飄寬面條淚:可惡,才看到最JiNg彩的部……
一張老臉轉過來,一撇胡子橫於鼻唇間,戴圓框眼鏡,穿大掛,辦公桌旁還擱著手杖。他接過白珪手上稿紙,才看幾眼就執起手杖不滿地敲打地面,簡直是老小孩,真讓人頭大,「你看看這像話嗎?滿紙鱉爬的字!」
「哎呀有罰寫就很不錯了。」白珪暗自吐舌。話說,為什麼別的同學犯事,抄的都是課文,就她被罰得抄《墨子》?該不會是被針對了吧?我得罪過這位嗎?
她抬眼,望了望眼前吹胡子瞪眼的老先生,他叫馬來豐。本不會教到他們班,奈何原本的語文老師告假,就喊他頂上了。
那故事續集實在JiNg彩,趙白珪沒打算抑住誘惑,往外豎起課本私里偷看。哪想這馬老師眼鏡厚得和啤酒蓋似的,眼神倒挺厲害。
原先那位就不會看出來,那是只會渾水m0魚的笨蛋。趙白珪撇撇嘴,她向來看不慣原語文老師,從初一起便瞧不上他。猶記那時候上課,那廝對班里上竄下跳皮猴似的男生們視若無睹,反倒一個勁兒地教訓起乖巧的nV孩子們。他自然不敢和男生對上的,第一堂課男生們起哄鬧事,被他斥喝,立即被兇狠地駁回去,之後面對那些男孩就不見他的強y態度了,一律弱聲弱氣。欺軟怕y的家伙。
試卷隨手亂填只要不空著就能從他那里得一個紅g、講課亦是廢話連篇。白珪癱在位上雙目無神:梅詩金公爵在與公爵夫人說明他會多種藝術字T的長達兩頁的敘述當中,興許都能撈出b這還多的重點呢。
一次,趙白珪照例冷眼旁觀課堂上的荒唐事例。放課鈴一響,她轉轉眼珠子,計上心頭。悄悄跟隨老師進到辦公室,待他落座,甜甜一笑:老師,我有問題想請教您。
「說。」
「在瞻仰老師您教學英姿時,我腦中浮現一句曾在書本上看過的話,卻忘記它是為何意。」白珪慢條斯理地、吐字清晰地,朗聲道:「子曰:觚不觚?觚哉!觚哉!」
此句是她從《論語》里順手揀來的,周朝講祭禮用的酒器稱為觚,而若此器失去了祭禮的原意,那還算是觚嗎?
用在這里便是:你還算什麼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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