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見男生強壓憤怒的聲音，終究是憋不住開口了。「……你這是強迫推銷。」

        是的。是的。那又如何呢。

        她聳聳肩，該回教室了。耗這麼久，這班的任課老師還沒來真是奇蹟。匆匆步出教室，正好撞上十多分鐘前才見著的面孔。攔得正好，不知多久前就候在這兒了，守株待兔，老J巨猾。

        「小趙同學，幾分鐘不見，你就跳級啦？」

        「……馬老師。」白珪忍不住拿書捂住臉，「您該不會正好也任教於此班吧。」

        「無巧不成書嘛！」馬來豐呵呵一笑，「所以，請趙白珪同學在明日放學之前，交上〈非攻〉全篇吧。」

        趙白珪兩眼一黑。

        她渾渾噩噩走到樓梯邊，忽然想到什麼，快快回到剛才教室門前，「馬老您剛剛看了那麼久的熱鬧，讓我最後再留句話，好不好？」

        馬來豐揮揮拐杖，意指「麻溜滴麻溜滴老夫還要上課」。

        於是，她快樂地向角落呼喊：「小明師兄！」

        角落男生後知後覺瞪向桌面上的練習簿，上頭清楚寫著——初三4班、劉明。

        原來早就被它出賣了。劉明悶悶收起簿子，心頭抱怨：喊什麼小明，我與你很相熟嗎。討厭一些沒有邊界感的人類。

        沒有邊界感的人類展顏一笑，賤萌賤萌的。以後他會知道，這是一個典型的趙白珪g壞事得逞後的笑容。她道：「最後杰諾斯Si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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