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消毒水氣味掩蓋不了房間里濃重的血腥。
阿水跟在后面,手上托著換藥盤。
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站著,生怕對上治療床上男人的視線。
藍白色的防摔固定帶從男人肌肉緊實的腹部穿過。
金發(fā)男人臉色陰沉,他粗暴地躁動掙扎著,捆在四肢上的約束帶岌岌可危得繃到極致,發(fā)出隨時要被扯斷的聲響。
這已經(jīng)是打了鎮(zhèn)定劑之后的效果。
阿水聽著不遠處護理床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聲響心里發(fā)毛,下意識打了一個寒顫。
整個過程流暢很簡單,阿水全程跟個木頭似的站著。
每間治療室都是獨立隔開,天花板的中央是巨大的吸頂燈,投下唯一的光源。
飽和度過高的光刺痛虹膜。
萊恩按捺下心中的燥火,深邃的眉眼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不滿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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