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許辰低聲辯解道,“先生,我認為在您滿足不了我時,我有權利去找別人。”
話音剛落,祁晏清放下了手里的戒尺,掐著他的脖子,氣笑了一般說道。
“好。奴隸,我看你是忘了主奴協議和我對你的要求了。為了讓你長長記性,你今天這一頓是非挨不可了。”
說完,祁晏清拽著段許辰的頭發,拖著他爬到一處只有四肢和腰束的刑架前,將他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扣在架子上。
祁晏清將整副刑架反扣成背面并彎曲起來,將捆著的段許辰折疊成了高撅屁股的姿勢。
祁晏清固定好刑架,拿出一根粗硬的藤條,沾了沾一旁盆里的鹽水,手腕使力抽在了段許辰的屁股上。
“唔啊!”段許辰痛叫出聲,掙扎著想要躲開,卻被繩銬銬在了刑架上。
“奴隸,來告訴我,你和那個醫生都玩了些什么項目,我們可以一一重復過去。你放心,我比他的技術要好很多。”
祁晏清拿起手里的藤條,用藤條尖在他紅腫的臀肉上點了點,激起段許辰的一陣顫抖。“絕對讓你永生難忘。”
段許辰聽到這話,哪里還敢犟嘴,連忙哭著向祁晏清求饒。“先生,我不敢了,您饒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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