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是縫合了幾針,糯米的額頭上已經大汗淋漓,后背已經全部浸濕。
糯米騰不出手來擦汗,只能任由著汗水流進了眼睛里,最后趟過臉龐,經過下巴,落到了地上。
過了一個時辰,以前力不從心的糯米,癱坐在了地上,她終于將排骨的傷口縫合好了。
隨后費力的伸出手,給排骨把了把脈象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氣,暈倒在了地上。
云煙谷。
莊若施給秦聞邀把了把脈像,沒有什么癥狀,身上也沒有傷口,更沒有中毒。
那他是怎么掉下來的。
“大哥哥怎么也摔下來了。”秦奕舒小手趴在了門上,探了個小腦袋出來,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床上的秦聞邀。
“休息好了,就去找那個爺爺玩,乖。”莊若施走到門口,摸了摸秦奕舒的頭,然后目送著秦奕舒過去了。
良久后,床上的人醒了。
“你終于醒來了。”莊若施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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