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瑾五指因用力而發白,手中的紙已經被他捏成了一團。
“太子,你可以念仵作的結果了。”莊若施輕佻眉毛,看向眉間充滿厲氣的元槿。
聞言,元槿未動,明明是她害死了漫語,為何……
“元槿。”莊若施雙手抱胸,冷眼看向發愣的元槿,結果不言而喻。
元槿聽到有人直呼他的名諱,突然眼神變得狠厲,直直的看向莊若施,“大膽,敢直呼本太子的名諱!”
莊若施看著元槿那副樣子不怒反笑,疑問道,“我嫁給了你皇叔,便是你的長輩,為何叫不得你名字?”
元槿伸手指著莊若施,言辭犀利,目光冷冽,“你現在是犯人的身份,一個罪犯還敢叫本太子的名字!”
“哦?敢問太子,什么是罪犯?”
“毒害皇家子嗣便是罪犯!”
莊若施輕笑一聲,“太子連驗尸結果都不敢念出來,就一口咬定我是毒害皇家子嗣的兇手,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信口雌黃,就為了誣陷你的皇嬸。”
元槿咬牙切齒道,“你一定買通了仵作!仗著有皇叔撐腰,就在大家面前做假證!皇嬸你為了洗脫罪名,真是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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