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dān)心什么。
房間很黑,阿水夜視能力不算好,加上房間大,一時間摸索不到開關(guān),只好拖著棉拖來到窗前。
他把厚重的窗簾扒開,卻并沒有多少陽光掃進(jìn)來,窗外厚積的黑云在陰翳的環(huán)境下接連炸出轟隆白光,大雨傾盆。
窗前很花,砸開的水珠模糊了視線。
阿水把臉慢慢貼上窗,手指順著雨霧浸濕的玻璃滑動,隱約想起天氣預(yù)報說過今天會有暴風(fēng)雨。
“有人嗎?”大門口被淋成落湯雞的狼狽二人舉著拍攝設(shè)備,欲哭無淚。
他們是提前跟別墅主人說過借住需求的戶外主播,卻沒想到這種時候落了個空。
同行的兩個年輕人苦巴著臉抹掉臉上的雨,不知所措。
“頌……”
站在后面不出聲的男人默默上前。肩頭斷線的雨水從特殊的防水布料上滑落,頎長的身架在此刻至少起到一種穩(wěn)定人心的作用。
卷發(fā)和眼鏡主動給他讓路。他們幾個并非全程都同行,半路遇到這個男人還是在溪邊休整,因為實在沒剩下多少儲備糧,于是便靦著臉跟人買下了三條臨時烤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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