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的力道收緊了許多。阿水以為有了商量的余地,臉色終于不太冷。
他張了張嘴,連舌頭都抵在了齒間,剛要說話——
“去哪里,寶貝對這兒還不夠熟悉嗎?”男人施施然輕笑,溫柔到極致的眼底渲染暈不開的陰翳,他幫他撩開了額前的發絲。
阿水心臟突地一跳,莫名的不安升起。
“花園,還是陽臺,”他自言自語,又嗤地自我反駁,“啊,不對,都很印象深刻呢——”
阿水的睫毛顫的頻率更大。
長楚行突然包住了他的手,鼓著青筋的手掌很大,完完全全裹住了他的手,慢慢地揉。最終無奈輕笑。
好像在調笑自己的愛人在床事上的浪蕩和淫亂∶“像小狗一樣,哪里都尿了一遍,真的一點不記得了嗎?”
圓潤的黑眸瞳孔一縮。
冷霜般的指尖滑過頰畔,宛若盤游在血腥殘渣周邊的冷血動物,讓阿水頭皮發麻。
嘴唇發顫,臉上血色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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