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紀唇角微彎,“你知道的,步家的生意不干凈。”
洛星不傻,步謙能在上下城區(qū)之間出入自如,這不是只靠錢財多少就能辦到的。
正如申紀所說,他這位丈夫在黑白之間都有些勢力。
“你是他枕邊的人,如今又被他捧在心尖上,你想要害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我…”洛星遲疑了,他別過頭,“我怎么可能是他心尖上的人。”
他雖然想離開步謙,可并不想害死步謙啊。
申紀看出了他的猶豫,“他不會死的,他的家族會為他繳納巨額賠償金,最多三年,他就出來了。”
“……”洛星低頭沉默,無聲抗拒。
男人拔出性器,將他推到一邊,扯過濕巾擦拭干凈后提起了褲子,又是那副理智到近乎無情的模樣。
“你不愿意也沒關(guān)系。”申紀站直身子,抖抖袖口,“哦,有件事忘記告訴你了,我這副眼鏡有錄像功能。”
“你?”洛星睜大了眼睛,抬頭看向?qū)Ψ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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