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
“就是說了些,你和她的往事。”
裴庭洲抬了下眉,笑著喝了口剛泡好的茶。
裴醒知抑制不住的興奮起來,以為終于能套到些不同尋常的故事。
其實,裴渝婉還沒來得及多說就被強行掛了電話,不過正因如此才更讓人好奇,當年那晚他們究竟發生了什么。
就算是不說,還以為裴庭洲會為了挽尊會警告些什么,誰知道他如老僧坐定般沒了下文。
“家人之間多聯系也好,她總要回來的。”
“家人?!?br>
裴醒知掂量了下這兩個字的份量,以她對裴庭洲的了解,不會留著已經沒有價值的東西,現在還留著她這個冒牌貨無非是多張嘴多口飯,屬于裴家的重要資產已經全部收回去了,做做表面功夫權當在外博個好名聲。
換做以前的裴醒知,這會兒大概早就撕破臉鬧起來,她想裴庭洲也是同樣的想法,否則也不會在明知她的性格后仍提及‘家人’二字,且如果她真鬧起來,恐怕倒遂了他另一種想法,裴家也徹底不用待了。
不過好在近段時期發生了太多事,她的精力早已被分散到各個雜事里,緩和間反而給了她思考的余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