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暗黑不見五指,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熟睡的人終于有了轉醒的跡象。
裴醒知按下手邊的開關,巨幕窗簾緩緩向兩邊拉開,yAn光透過大片的玻璃窗,灑落室內的每一個角落。
昨晚激烈的情緒波動并未隨著她的醒來而平復,那堵郁氣始終盤亙在心口,悶澀無b。
經過一夜的修整愈合,手上的傷口開始發脹發疼。
裴醒知忍著不適起床洗漱,下樓后在客廳看到了正在處理文件的裴洛。
“飯快好了,先過來處理傷口。”
現在已經過了下午兩點半,裴洛非但沒讓人去叫醒她,還推遲了午飯時間。
手上的傷口太深,愈合情況并不明顯,裴醒知忍不住縮著手喊疼,卻不見裴洛露出一絲心疼,反而利落的上著消毒水,貼膠帶時還用力壓了一下。
“疼!疼!我都說疼了!”
“疼才長記X。”
裴洛不給眼神,徑自收拾著廢棄物。
既然昨晚裴洛能準確無誤的停在林奕洲樓下,那就代表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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