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洛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并沒有真正安撫下裴醒知,怒到極致她反而冷靜了下來,或者他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仔細一想就能發現,這些年他們沒少露出破綻,只是現在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再細究起來難免顯得她悲哀又可笑。
那些她回國時的無故阻攔,那些平白無端的避諱遮掩,還有每逢回到老宅,裴家人向她投S來的異樣眼光,無不預示著變故的發生。
單只裴洛嘛幾句不痛不癢的安撫,便讓她打消了疑慮。
怪她太天真,以為至少裴洛會對她永遠坦誠。
這么多年的刻意欺瞞,終究累積成了滿腹怨恨的烈焰,裴醒知保持著最后一絲理智,希望得到一些不一樣的結果。
她已經不是那個裴洛幾句輕描淡寫就能Ga0定的小孩了。
何況,她本來就是裝的。
于是她推開了那些早已等候在機場外的人,獨自開車回了裴家。
幾個小時的枯燥路程,早就令她所剩無幾的耐心耗得見了底,可就在到達那扇恍若隔世的大門后,她停住了踩下油門的腳。
如果就這樣闖進去,自然不會錯過裴父裴母的有趣嘴臉,大鬧一通也好,裝模作樣委屈一場也罷,都不是她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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