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第一次,有nV孩與他鬧別扭。
馮露薇扭臉看車窗外,整張臉躲開他的視線,僵著脖子不肯回頭看他。賀青硯認為這樣很好,他們之間本應涇渭分明,座位之間有安全距離,目光不必交匯,日常不必閑聊。
但他卻問,“一直這樣扭著,脖子不累嗎?”
馮露薇的頭發顫了顫,看不見她的臉,卻可以想象她心虛的眼睛,應當在最后一抹日光里晃蕩。她慢慢把頭轉回來,嘴里嘟囔著什么。賀青硯聽不清,微微靠近她,逗小孩似的問道:“自言自語,說我壞話?”
馮露薇迎上他的目光,舌尖T1唇,“我以為你會生我的氣。”
聽上去竟有幾分沮喪。
“我不生氣。”賀青硯不愿她胡思亂想,口吻非常篤定。
話一出口,效果適得其反,馮露薇貌似更生氣了。她把整張臉埋起來,頭發跟著往下墜,現在她像一只打洞的小鼴鼠了。
賀青硯束手無策,因這種少有的迷茫而輕聲失笑,問她:“現在是你在生氣?”
得不到回答,賀青硯只能繼續他的推測,“因為我不讓你和崔嶼一起走嗎?”
不吭聲的小姑娘靜得不可思議,快變成一尊木楞的擺件,也許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賀青硯語氣緩和下來,耐心同她講道理,“崔嶼是個好孩子,但不太適合你。按照你的說法,他昨晚明明有機會制止,可他什么也沒有做,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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