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我一直等到他過來才離開的。”裴越之說,“怎么了?”
“沒事,打擾你了,拜拜。”
她掛掉語音,忍著眼里的淚,笑著看向驚慌失措的凌嶼。
“解釋吧,我聽著。”
怎么解釋?他都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能怎么解釋。
“我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記得。”他只能一遍遍告訴她實情,“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們真的什么都沒做。”
“哦,那照你這樣說,以后我也可以喝醉,然后跟別的男生出現(xiàn)在酒店,第二天再告訴你,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記得,我跟那個男生什么都沒發(fā)生。”
“你自己覺得這可信嗎?”
“清歌……”
“你真的變了好多啊。”林清歌打斷他,“凌嶼,你以前從來不會騙我。”
“我沒有騙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