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之贏。
他學著林清歌的樣子:“把衣服脫了。”
林清歌將罩衫脫掉,露出黑sE的文x,直接跨坐到裴越之腿上:“還玩嗎?”
“最后一個問題,”他輕輕一g,文x的暗扣便開了,從里面蹦出兩只白兔來,“今天想用哪個姿勢?”
獨自躺在帳篷里的凌嶼聽到隔壁傳來壓抑的喘息聲,不過他旁邊并不是裴越之和林清歌,而是另一對情侶。
那兩人的帳篷在上游,故意跟別人的隔開一段距離。
他悄悄鉆出去,輕手輕腳地往上走,夜晚的山谷里有溪水的歡流和布谷聲,熱鬧掩藏在靜謐之下。遠遠看去,裴越之帶來的帳篷更大、更厚實一些。
從外面什么都看不到,更聽不到什么動靜。
凌嶼越走越近。
眼看距帳篷的距離只剩不到三米,終于聽見林清歌的聲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